记轩辕同学低调的婚礼

作者:wiLdGoose 发布时间:October 8, 2012 分类:摄影 Photography

不得不承认,今年身边好多朋友结婚。刚喝完这场喜酒,又要准备参加下一场婚礼。不知是否与“末日论”有关,但这总是好事,大家都很识相地服老了。

我这里有份名单。

上半年参加了钟建东、蒋锋两位同学的婚礼,上个月底又参加了轩辕同学在湖州举办的婚礼,接下来还要依次接受张宇杰、吕峰军陆飞燕等同学的邀请。除此之外,还有父母辈亲戚的孩子(简称“超远房亲戚”)的婚礼。也有因故遗憾没到场的,譬如之前的无风同学、彭兄等。

这段时间安排参加婚礼,总之一个字,忙,几乎快占据了大部分的周末时间。根据我的观察与分析,这个趋势如同抛物线的轨迹一样,将在今年圣诞节、元旦与春节前夕期间(假设没有“末日”的话)达到高潮。对于我所拍摄过的婚礼现场,也都将统一在这里记录。

回到文章标题,轩辕同学已在上个月 29 日在湖州与爱妻黄小姐完婚。正是因为我与轩辕同学非同一般的关系,对于这场婚礼的拍摄工作我也格外重视与在意。无奈的是,轩辕同学与其爱妻行事都非常低调,不愿在公开网站露面,甚至拒绝了我为照片打马赛克的提议。这不得不说是巨大的遗憾。值得庆幸的是,还有几张写生片子可以凑合看,其中也有这对新人的身影——虽然未露脸。

砖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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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建东同学,您终于结婚了!

作者:wiLdGoose 发布时间:July 1, 2012 分类:摄影 Photography

好吧,我已经数不清这是我拍的第几场婚礼了。但这次的主人公很特别,他在 2012 年 4 月 1 日这样特殊的日子里,为我带来一份惊喜。

我想代表曾经 LUC 和 CNNF 的同志们说一句:钟建东同学,您终于结婚了!曾经年少轻狂、放荡不羁的你孤身闯天涯,足迹几乎遍布天朝各地。如今浪子回头,成家立业,又即将升级为父亲。预先恭喜。

文章发得有点晚(我将在下一篇文章中说明具体原因以及最近的去向),请各位看官多多包涵。另外由于新郎的强烈要求,我把照片中出现的除了新郎之外的其他人物做了技术处理。事实上他们一对郎才女貌,只是新郎特别保护新娘,此般用心良苦,也算是情有可原:)

最后我想告诉贾宏臣同学:在有其他光线干扰的情况下,即便是大光圈头,使用 M 模式控制光线依然不易。我已经开始后悔没有配备外置闪光灯去参加这样的室内婚礼,近期准备入一个,有空帮忙参谋下。

停止废话,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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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拍同事婚礼片段

作者:wiLdGoose 发布时间:September 24, 2011 分类:摄影 Photography

这是我生平第二次给别人拍婚礼,依然没有经验,手法依然迟钝(第一次在这里)。18 - 105 看来已经被我彻底抛弃了,但 24 - 70 在我手里也未能发挥出最大价值。我还一直忽悠贾同学,要备齐 14 - 24、24 - 70、70 - 200 一套……

回到主题上。男主人公 Jacky 是我天津公司高级工程师,敦厚和谐,典型的天津人形象。由于我和女主人公有缘同姓,我被指派到娘家拍摄,贾同学就跟新郎了。贾同学听说我要在博客发片,他也想被扔砖头,选了几张照片一并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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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兄办浪漫婚礼为进围城,伴郎亦兼摄影,谁知其艰辛历程?

作者:wiLdGoose 发布时间:November 22, 2009 分类:摄影 Photography

年轻人的生活往往是精彩且丰富的,更令人羡慕的是,他们可以忽略时间概念。刚欣赏了朱兄的婚纱照片不到三个月,一转眼他们的婚期就到了。上个月末、十一月初,我回杭有幸参加他们的婚礼。

即便身边已有朋友早早地进了围城,但亲身参加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我的观念中,婚礼是一个神奇的仪式。就进围城这个事情本身而言没有是非对错,不同的经历可以造就不同的结果。于是,进围城的仪式变成了所有人的一次特殊的心路历程。

新郎新娘自然是紧张又兴奋,俗话说“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可见这个第一次的感觉是既陌生又美妙的。如果要说仪式前后两位新人的心理变化,我们可以总结为仪式前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仪式后必须打好草稿然后睁着眼睛说瞎话。

双方家长是这场仪式的幕后导演。他们往往在筹办仪式的整个过程中竭心尽力,试图将自己埋藏多年的经验拿出来检验,一边见了天日,一边论证了结果,两全其美。仪式在这样严密的部署下,一般都能顺利结尾。老爷子们都很高兴,因为这场仪式让所有人见证了自己的人脉关系网和调动物质经济的能力。婆婆和岳母想得会少一些,往往在一番忆苦思甜之后开始想象未来的孙子、外孙,还有孙子的孙子、外孙的外孙;同时又不免对未来的婆媳关系产生一丝丝的怯意,嘴角向上微笑的同时眉宇之间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抽动。

剩下伴郎和伴娘就更惨了。一来,他们是新郎新娘的生死兄弟、闺中密友,受邀而来,情谊倒也真切;二来,做伴郎伴娘的都是城外之人,眼看昔日的好友玩伴、同甘共苦的影子突然要进城,冷不丁地像被刺了一下,最后难免用“逝去的不能回来”这样的台词安慰自己,试图抚平在内心摇晃的那么一点点忿忿不平,最后给自己一个很伪善而幼稚的祝福,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幸福的,一定。

值得庆幸的是,我在这场仪式中不属于上述的三种人群。理论上说我是伴郎,但实际上还兼职了摄影。我经常主次不分,所以这次少一点伴郎,多一些摄影,我自己是这样想的、这样做的,别人看到也是一样。尽管如此,由于自身技术的巨大差距、某些器材尤其是三脚架的准备不妥,加之事先未曾去了解外景拍摄、婚礼酒宴的流程,我自以为兼职的产物总是差强人意的。全程跟拍一共七百余张照片,最后挑选了一百多张出片冲印。其中,我制作了一个有声相册作为额外的兼职产物赠与朱兄,权当是抚慰他幼小心灵对我兼职工作的不满罢。

看图不说话时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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